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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纯白的病房里,病床上,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他穿着蓝白色相间的病服,面色煞白,他眼周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,嘴唇也隐隐发紫,看着有些吓人。
慕子初则是坐在旁边,拿起一旁的水果刀给他削苹果。
看着慕子初手中一层层掉落的果皮,慕父咳嗽了几声,看向慕子初的眼神隐隐闪着泪光。
“子初……对不起。”
慕子初削苹果的手一顿,笑了笑,摇摇头,不说话,继续手上的动作了。
慕父看出来了她是什么意思,心里泛起丝丝的苦意,密密麻麻的,他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,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他知道,子初这是不想原谅他。他明白子初的感受,她有这种心理是对的,他是个合格的爱人,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
其实当初她还没出生的时候,他也有着属于父亲的期待,慕母更是整天在房间里捣鼓着小孩的东西,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他没有资格去祈求她的原谅,无论如何,都没有资格。
“子初,你是对的。”
慕父的语气透着一丝欣慰,他转头看向慕子初。
“你长大了,我很高兴。”
回答他的,是递过来已经削好的苹果。
……
夜晚,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,像是蓄势待发张牙舞爪的野兽。
昏暗的房间里,隐约可以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。
桌子上放置着的红色蜡烛亮起,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少年绝美的脸庞,以及,满墙的照片。
少年眸光暗沉,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墙上的每一张照片,在微弱的烛光下,少年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抚摸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,轻柔又认真。
墙上的照片,有慕子初小时候的,还有长大的,更多的角度都是以偷拍的方式,每张照片都排列的很整齐。
“子初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?是不是把你关起来,就不会这样了……”
少年轻声呢喃着,像是爱人之间的低语一般,说完,他有些病态地,在其中一张照片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子初……子初……我好爱你,子初。”
少年无力地靠在墙上,漆黑的眸子里都是一片死寂。
“为什么要不告而别,为什么不亲自跟我告别,为什么……”
少年痛苦的抱着头,呜咽着,心脏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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